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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章 青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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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章  青選

雖然不知道中途出了什麽意外, 但是沢田綱吉莫名其妙被很多人挑戰了。

少年總是慕強,大家都對傳說級網球選手的弟子表現出了十二萬分的興趣。

“雪代?打一場嗎?”

“你叫沢田綱吉嗎?要打一場嗎?”

諸如以上的詢問在雪代空律和沢田綱吉耳邊久久縈繞。

但彭格列的網球比賽還有特輯要寫,現在還不能透露。

於是, 雪代空律拉著沢田綱吉扭頭就跑,被拽在身後的沢田綱吉感覺自己眼冒金星、頭暈眼花。

為什麽裏包恩要敲打他的頭啊!當木魚嗎?!沢田綱吉一邊跑一邊捂住自己已經有些紅腫的額頭。

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的雪代空律終於停下了腳步,不是因為跑累了、也不是因為不想跑了,而是——

藍發少年再次和那個長得像《哆啦O夢》小夫一樣的青學一年級的小夫相遇, 幾個人在這個狹小的樓梯口面面相覷。

【還要玩這個梗多久啊!】

雪代空律和小夫剛面面相覷的瞬間, 一個身穿作訓服、熟悉的海帶頭徑直從樓上摔了下來。

淡紫色的眼睛倒映著切原赤也摔下的身影,瞳孔忍不住收縮了一瞬,一時間很多畫面從腦海中閃過。

雪代空律伸出雙手,穩穩接住切原赤也向後不受控制摔去的身/體。

“噫?雪代前輩?”切原赤也忍不住松一口氣, 還好有雪代前輩, 不然會直接腦袋著地吧……

聞言,雪代空律並未回答, 只是看著那道逃走的人影,眼睛微微瞇起, 原本夾在臂彎間的網球拍已然變成了泛著寒芒的長刀。

藍發少年拍了拍切原赤也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,剛要動身追上那個逃走的人影, 就被切原赤也拉住了衣角。

“那個……”切原赤也低下頭,聲音小的像蚊子,透露著三分心虛:

“那個……是我自己摔下來的。”

聞聲, 雪代空律並未多言,切原赤也的話並不出乎意料,淡紫色眼睛掃視過眼前的小海帶, 雖然這孩子在球場上分格有點不羈,但內心是個脆弱而善良的小海帶。

“下次赤也一定要小心, 運動員的身/體很珍貴呢。”雪代空律表面上勾起嘴角,但笑意不達眼底。

雖然小嬰兒的訓練風格會看上去暴力一點,但並不會真的讓這群少年受傷,而那個人……

雪代空律目光落在剛剛赤也站著的位置,要知道殺手的五感可是很敏銳的,不過他也沒想到,那個人竟然真的會動手……

意大利血統讓他不會為難女性,但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吧,這可以算挑釁嗎?對mafia的挑釁?

“啊,我還想起白今晚還沒有吃飯誒,你們先走吧。”雪代空律笑瞇瞇地打了聲招呼,而腰間的長刀顯得格外有存在感。

裏包恩黑色豆豆眼凝望著藍發少年上樓的背影,對著切原赤也說出了意義不明的話:

“無論裝出怎樣搞笑的人設,也改變不了那家夥是個冷酷的天生mafia。”裏包恩勾起嘴角,所以說他當時為什麽會選擇收雪代空律為徒呢?



雪代空律這個名字第一次流傳在意大利的時候還不過6歲。

流浪在貧民街、在mafia火並中存活下來的小孩,靠在從屍/體上搜刮錢財為生。

能從混亂的那種地帶活下來的都不是簡單人物,更何況一個6歲孩童呢?

作為殺手的裏包恩很欣賞藍發少年,沒有過去、也沒有依靠,這樣有天賦的小孩培養起來後,一定能成為一把鋒利的刀。

但事情出乎裏包恩所料,在他準備派人將雪代空律招進彭格列的那一天,那個藍發少年竟然忽然從意大利銷聲匿跡了,而再一次見面——

就是13歲那年,人似乎變了很多,變得話多還浮誇了不少,同時也變強了很多,強到似乎隱約能看到他自己的影子。

不會錯,裏包恩自己的招式他絕對不會認錯,所以很順理成章雪代空律成為了自己第二個弟子,最開始是試探與探究,但10年時間裏包恩自己也能推測出很多東西。

比如某些藍毛為什麽十年時間都長不大之類的問題。

雖然雪代空律人設已經不能說是反差了,直接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,但——

無論再怎麽改變,也改變不了mafia的本質。

裏包恩豆豆眼倒映著一臉單純的小海帶,mafia的本質說好聽點就是極其護短。

“這裏不是網球集訓基地嗎!為什麽也會發生這種事啊!”沢田綱吉忍不住抱頭。

而旁邊的堀尾一時間有點瑟瑟發抖,雙腿顫顫巍巍的,已經有點走不動路了。他感覺自己好像撞到了什麽很不得了的場面。

剛剛立海大雪代腰間的網球拍直接變成刀了啊!還有那個已經融入黑暗的小嬰兒說了什麽mafia對吧!不行——

堀尾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他一定要逃離這個地方,把情報告知大家!

一路上只顧著逃跑了,堀尾絲毫沒註意到自己直接與迎面走來的真田弦一郎撞了個滿懷。

真田弦一郎紋絲不動,似乎使用了不動如山這個技能,不過堀尾就有點倒黴了,直接摔了個大屁股墩。

“走廊上奔跑很危險,太松懈了!”風紀委員的本能發揮了作用,真田弦一郎抱臂冷聲。

“對……對不起!啊不對不對,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!”堀尾連忙從地上爬起,一臉有秘密的樣子,飛奔到休息室。

真田弦一郎皺了皺眉,最後選擇從心地跟在堀尾之後。

“我剛剛看見不動峰的神尾把立海大的切原推下了樓梯,而立海大的雪代已經提著刀去找神尾麻煩了!”

“而那群奇怪的後勤人員和那群小嬰兒還有立海大的雪代都是mafia!我們已經被mafia包圍了!”

堀尾的話嘰裏咕嚕一連串一口氣直接說出,像一顆石子驚起驚濤駭浪。

該說不說,堀尾這個人是會總結的,同時也誤打誤撞算是看破了真相。

聞言,穩步跟在堀尾身後的真田弦一郎停住腳步,眼底帶著三分震驚七分擔憂,忍不住開口:

“赤也,他沒事吧!”

“切原他沒事啦!不過立海大的雪代可能提著刀去找神尾麻煩了!”堀尾越說越慌。

“啊哈哈?什麽刀?我手裏這個嗎?”

堀尾剛剛說話的時候,山本武正好路過,順便表演了一番棒球棒變刀的震撼場面。

“餵餵,小不點我沒看錯吧,那家夥手裏的球棒變成刀了啊!”

“啊,菊丸學長你很重誒。”越前龍馬答非所問。

“那是時刻警戒自己的球技武士化形。”

“他們都是mafia!說不定是mafia科技呢!”

真田弦一郎和堀尾的話不約而同響起,對比堀尾的離譜發言,大家當然相信立海大的副部長。

“你是青學一年級的吧?那群家夥也不是什麽mafia了,之前來我們冰帝的意大利交換生說他們只是喜歡玩mafia扮演游戲而已。”宍戶亮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樣子。

堀尾:……是這樣嗎?

“不過神尾竟然是這樣的人嗎?之前就看他和切原有點矛盾,現在竟然直接動手了嗎?”

“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和把人推下樓梯的人一起訓練,我可做不到。”

正當大家討論的時候,神尾神清氣爽地走進大家的視線範圍內,本來熱鬧的場面一下子變得安靜。

最可怕的事就是原本互相聊天的大家看見某些人後,不約而同選擇了閉麥,場面不僅安靜下來,他們甚至還會用那種眼神……

而神尾此刻面臨的就是這種情況,一時間有點毛骨悚然,他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,小心翼翼地詢問:“到底怎麽了?”

了解清楚事情始末後,神尾感覺自己800張嘴都解釋不清楚了,正好事件的另一個當事人也出現了。

“餵!你快解釋清楚,不是我推你的吧!”神尾忍不住自證清白。

“哈?和神尾有什麽關系,都說了我是自己摔下去的。”

說完,切原赤也一臉迷茫,神尾是怎麽強勢加入這個已經過去的事情中的。

而且明明他本人都承認是自己摔下去的,為什麽大家要用那種眼神。

同樣被那種眼神盯著的神尾忍無可忍,放下一句“他一定會找到真相!”之類的話後轉身就跑。

而另一個當事人還在迷茫,所以為什麽大家會以為是神尾呢?

等聚在一起討論的其他學校人走完後,真田弦一郎叫住切原赤也,而柳蓮二也因為聽說自家後輩被人推下樓梯後姍姍來遲。

“赤也,那個人是誰?”柳蓮二緩緩開口,日美對抗賽不久後就是全國大賽,赤也不會這麽不註意自己的身/體。

聞聲,切原赤也眼底閃過猶豫。

“我知道你想保護那個人,但作為前輩我們也不想你受委屈,赤也。”柳蓮二手臂虛攬住切原赤也的背,眼底滿是擔憂,還好……至少赤也沒有為此受傷。

“沒錯,那個人既然做了就要敢於承擔,我們立海大的每一員都不允許被別人欺負到如此地步也不還手。”真田弦一郎低沈的聲音響起,身形沈穩而可靠。

聞言,切原赤也忍不住擦了擦眼角忍不住跑出來的淚花,嘴唇微動,聲音像蚊子聲一樣小,緩緩吐出兩個字。

“橘杏”



“不動峰的橘杏,晚上好。”

月光照在靠在窗戶上的藍發少年,腰間的長刀泛著寒芒。

雪代空律抱臂,淡紫色的眼睛裏看不到一點情緒,聲音疏遠而清冷:

“既然選擇了動手,卻無法承擔自己的行為嗎?”

“你……你在說什麽?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,還有別再糾纏我了!不然——”橘杏眼底閃過慌亂,卻依舊嘴硬不承認。

聞言,雪代空律並未多說,手機屏的亮光打在臉上,藍色的發絲垂落至耳邊,臉上也看不清表情。

“如果你們學校的神尾莫名其妙背了黑鍋你也不在意嗎?”雪代空律頓了頓,視線看向橘杏微微僵住的身影,眼神裏帶著三分淡漠四分漫不經心三分微涼。

“之前就說過了吧,我不是好人也沒有道德,更沒有跡部的好脾氣。道歉、然後走人,不要再出現在立海大視線範圍內。”

說完,雪代空律正準備來一句霸總語錄,但忽然異變突生。

雖然已經有好幾遍異變突生,但每一次的突發情況都讓雪代空律有點摸不著頭腦。

這次他好不容易帥了一次,為什麽再次異變突生!

原本雪代空律用來凹造型的那個窗戶忽然就碎成了玻璃渣渣,幾把小刀帶著不易察覺的鋼琴絲將藍發少年......的鴿子釘在了墻上。

雪代空律:......白這家夥到底幹啥事了。

白鴿:......這都是什麽事,不能讓鴿子好好睡覺嗎?

還有一把小刀精準無誤地斬落橘發少女的發絲,直直掠過橘杏,插/在了墻上。

“嘻嘻。”

沒錯,來的人又是那個曾經在海原祭上出現,據說是從意大利迷路到神奈川擁有超絕路感,跡部景吾心心念的宿敵——貝爾菲戈爾!

先是看了眼面帶驚恐忍不住瑟瑟發抖的橘杏,又看了眼靠在窗邊轉著小刀的貝爾,雪代空律忍不住半月眼,這都是什麽事啊!還有為什麽貝爾也會在這裏,貝爾都在這了,其他人還遠嗎?

“聽說彭格列十代家族似乎在什麽地方接受集訓,嘻嘻。”

貝爾一句話表明了來意,很明顯這些人就是閑得無聊來沒事找事了。聞聲,雪代空律打了個哈欠,聲音帶著三分疲倦。

“你自己找別人去玩吧,我還要睡美容覺。”

“那這個個可愛的小禮物就歸本王子了,剛剛我可聽見了,要讓她徹底消失。”貝爾揚起殘忍的笑容。

雪代空律:......他剛剛是這個意思嗎?他只是讓橘杏換個學校謔謔,不是讓她物理消失啊!

雙腿已經發軟到跪坐在地上的橘杏眼底滿是驚恐,這群人竟然真的不是好人;橘杏扶住墻努力站起來,趁著那兩個家夥還在吵架,得趕緊跑才行。

淡紫色眼睛倒映著少女踉踉蹌蹌逃離的身影,雪代空律面無表情。

“就這樣放她走嗎?雪代你的心似乎變得軟弱了,那麽刀是不是也鈍了。”貝爾挑釁道。

聞言,雪代空律並未多言,只是冷冷瞥了一眼笑瞇瞇看不見眼睛的貝爾,扭頭回房,這個連個眼睛都看不見的家夥憑什麽說他......

“話說白你剛剛怎麽不說話,該不會死機了吧。”

“我只是在想既然大空戰都能重制,為什麽指環戰不可......”

這只口吐人言的鴿子還沒說完,就被雪代空律敲暈在地。



集訓第二天陽光似乎很明媚,但有帶著些許陰霾。

“所以是我不小心害切原同學摔下樓梯的,對不起!”橘杏站在人群中心,90°鞠躬道歉。所以切原明明也沒事,為什麽非得抓著她不放。

“怎麽可能?竟然是小杏!”神尾神情覆雜,內心也相當覆雜,所以為什麽做出這種事的人竟然會是小杏。

“該不會有什麽誤會啊!小杏不是那樣的人!”桃城同樣不可思議,像橘杏這樣美好的女孩子怎麽會......

越前龍馬看著今天在事發地撿到的發飾,眼神不由瞥過桃城,阿桃學長好像戀愛腦。

“既然不動峰的橘杏已經主動道歉了,立海大的切原也沒有受到實質傷害,那麽這件事就此揭過吧,大家的重心還是要放在訓練上。”龍崎教練依舊那副和稀泥的態度。

聞言,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忍不住皺眉,這種態度......也太讓人火大了。

“這麽輕拿輕放不愧是龍崎教練,手冢被自己網球部前輩打傷,龍崎教練也該不會是這種態度吧。縱容社團霸淩行為,縱容集訓傷人行為。”

雪代空律話音剛落,就宛如石子驚起驚濤駭浪。

各大學校的選手知道青學手冢受傷一事,但完全不知道手冢的傷勢竟然是自己人造成的。

“一想到手冢那家夥竟然為了青學奪冠,還不顧舊傷覆發的風險高強度比賽,真是諷刺。”

說完,跡部景吾都有點為手冢感到不值,這算什麽。被社團霸淩、教練不作為卻還要帶領青學打進全國大賽。

一時間議論紛紛,龍崎教練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。要知道她憑借過往的資歷,無論走到哪裏都是受人尊敬的前輩,現在竟然......

“在自己帶領的社團內縱容霸淩行為,在負責的集訓內發生傷人事件,真是教練失格啊。”

說完,裏包恩先是喝了一口還在冒熱氣的咖啡,又緩緩開口:“不像我教導的彭格列網球部和拉爾教導的立海大網球部,像這種成員打人的行為根本不會出現。”

聞言,沢田綱吉和雪代空律忍不住半月眼,因為打人的就是小嬰兒自己啊!

“既然龍崎教練教練失格,那麽就剝去她的教練服制,逐出集訓;傷人事件的罪魁禍首就流放監獄吧。”

說完,裏包恩已經換上了教練服裝,真正取代了龍崎教練總教練之位。

“等等話說你只是個小嬰兒吧!憑什麽這麽決定,還有切原根本沒有受傷吧!”橘杏終於忍無可忍,切原赤也也沒有受傷憑什麽她要付出這麽大代價!

“沒錯,這裏不是小嬰兒過家家的場合。”龍崎教練抱臂。

“矮油,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樣啦,難道做了不敢承擔責任嗎?還有我就是網球協會的會長包包恩!”

“那個鬢角!沒錯他就是神秘的會長!”榊教練再一次就證實了包包恩的身份。

【到底是什麽迷惑了榊教練的眼】

而後續也順理成章地進行了下去,龍崎教練因為教練失格被迫退休,青學失去了他們可有可無的教練;而橘杏因為傷人未果最後得了學校的處分,不動峰也退出了此次集訓,

“好了,現在這個集訓都歸我包包恩管,要選出日美對抗賽的選手麽……”

“那麽就派出我的大弟子迪諾、二弟子空律和三弟子阿綱和大家對打,然後評選出日美對抗賽的選手!”

裏包恩話音剛落,一號球場裏金發的迪諾閃亮登場,開朗的笑容就像一只金發大狗狗一樣。

雪代空律,這個莫名其妙站在迪諾旁邊的藍發少年一臉生無可戀,沒錯他和迪諾組成了雙打組合。

二號球場一臉迷茫的沢田綱吉,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正確使用網球拍,但現在還要面臨這群魔法少男的挑戰。

“大家可以隨意挑戰這三個人,也可以挑戰自己想挑戰的對手,然後榊教練和華村教練會選出合適的人選,就是這樣。”

話音剛落,一時間議論紛紛。

“真田?要和本大爺一起去挑戰那對雙打嗎?”跡部景吾率先發出邀請,他選擇真田的原因很簡單,周圍不知道為什麽人都跑完了,他只能選擇真田。

真田弦一郎抱臂,雖然沒有吭聲,但已經往雪代和迪諾所在的一號球場走去。

而一旁的柳蓮二和乾貞治對視了一眼,也向一號球場走去。

立海大僅剩一個切原赤也,左扭頭看看,右看看,發現自家前輩偷偷組隊還不帶他!

“我們來挑戰——”跡部話還沒說完,就被凜冽的眼神打斷。

來者有著經典M的劉海、飄揚的白發十分滑順。

“voi!他們是我看中的對手!”

“恕我直言,這是雙打比賽。”真田弦一郎眉頭微縮,總感覺這個人腳下不踩著鯊魚感覺怪怪的。

“我一個也能對付他們兩個!”斯庫瓦羅超大聲。

跡部景吾:……這個人到底是哪來搗亂的?

“嘻嘻,笨蛋隊長竟然不知道雙打比賽要兩個人才能打嗎?不如讓給我和瑪蒙吧。”

聽到熟悉的聲音,跡部景吾回頭,瞳孔微微擴大,是他命中註定的對手!

“不如和我們打一場吧!”跡部景吾向貝爾發出挑戰。

立海大的雪代如果想阻止他的話,現在已經晚了。

跡部景吾勾起嘴角,就讓他見識見識吧!意大利網球選手的實力!

莫名其妙被擠下球場的雪代空律:……這裏意大利濃度太高了吧。

搞不清狀況迪諾選擇哈哈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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